“好。”她应着,看霍苏白一眼:“你也回去。”
霍苏白蹙眉,“不行。”
微凉委屈:“我想一个人,一个人陪着我爸说会儿话,也不行吗?”
“我在你身后,不打扰。”霍苏白说,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她一个人在山上不行,他必须要在身边。
微凉知道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山上留下她与霍苏白。
微凉自己并没有嚎啕大哭,额头抵在冰凉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爸,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不会再哭,也会照顾好沉沉跟我妈的。”哭,父亲也回不来。
在医院的时候,无论她怎么挽留,都留不住父亲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无论再悲痛、再难过,眼泪再多,也没有用,哭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父亲离开,对她而言,是剜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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