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不用去才正好呢。

        “茗茗,你愣着干嘛,打呀?”老太太语气不好。

        乔茗不想。

        “听话,问问之遇是怎么了。”

        乔茗犹犹豫豫的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传来夏之遇冷漠地声音:“喂?”

        “明天,葬礼……为什么不通知薄家?”乔茗问,明显的底气不足,猜测着,难道是傅微凉的弟弟,或者是傅擎临死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夏之遇坐在傅家院子的石凳上,心情很差,也很乱。

        给自己的父亲夏林打过电话,他现在人没在南远,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出去玩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父亲,他口中的真相有几分真呢?

        这让他的心情很糟糕,如今傅擎离开了,他非常非常的痛苦,有些想要逃避,不敢再往前一步,生怕再进一步就是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