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站在病床前,觉得眼泪已经干涸了,眼睛很疼,没有累,浑身都疼,因为无法发出声音来。

        沉沉一直趴伏在霍苏白的肩膀上,小小的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样子无辜,却似乎也能切身的感受到什么,眼里是满满的泪水。

        微凉的情绪崩溃,却在医生宣布死亡的那一刻,变得格外的冷静。

        “我想带我爸回家。”微凉说,然后看着霍苏白,从她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坚韧。

        “好。”

        “爸的身后事,按照南远的风俗办。”霍苏白跟肖云说。

        肖云接过儿子,沉沉软软的趴在母亲的肩头,始终不发一言。

        “好,你们看着办。”肖云说,轻轻叹息,始终忍着决堤的泪。

        昨日,傅擎还在飞机上跟她说,明年还要带她出去玩,如果他多话一秒,就爱她一秒,多活一分钟,就多爱她一分钟。

        谁能想到,她就是出去买个菜的功夫,两人就阴阳两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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