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很泄气,从来没有觉得平等这么重要,也知道霍苏白没有那方面的情节,可自己内心,也想要给予他那种对等,很纠结。
霍苏白处理了一些共事,推开卧室的门,就看着自己的太太趴在床上抓头发。
见到她,他的目光不觉的柔和下来。
“昨天回来,你就跟自己的头发过不去,都成小疯子了。”他说着,坐在床沿,低头去吻她雪白的背脊,昨夜,有留下很重的痕迹,她皮肤细腻,今早看来,都成青紫色了。
微凉搂住他的腰。
手指划在他的背上,“怎么,没喂饱这只小野猫。”
微凉脸红:“你流氓。”调戏他是不是,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怎么,还能喂饱我?”
“可以试试,有我们微凉喊停。”霍苏白挑着眉梢,上床。
微凉一下就蔫了,让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实。
霍苏白覆在她的身上,眼神温柔宠溺,“痛不痛?”知道自己昨天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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