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刚回薄家时,他是个热血少年,来薄家几日连家里的佣人都喜欢这个私生子。

        他会在佣人过生日的时候弹一首好听的曲子来祝寿,会帮佣人浇花,爷爷对他期望很高,他明明无心商业,却总能给出出其不意的好创意来。

        他很会的收买人心,像他的母亲抢走他父亲的心一样,抢走了他在家里的地位。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或许从他回薄家的那一刻开始,他与阿暮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再也无法结束。

        这么多年了,已到了这一步,他是必须要分出一个胜负来,不然他不会罢休的。

        童喻走过来,两人没了刚刚在接待客人时的恩爱,开口:“寿宴开始了,奶奶在找你。”

        离婚协议已签,需要的就是抽空,两个人把事情办妥了,就各不相干了。

        面上维持着假意的恩爱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童喻觉得自己悲哀。

        用薄尧的话说,他们离婚还没到公开的那一步。

        公开的那一步,依照自己对薄尧的了解,他是要做些文章的,只是现在的她,懒得再问,了无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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