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还在消化夏之遇说的话,报恩或者歉意结婚,伪装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婚姻?
说的谁?霍苏白?
霍苏白报恩,还愧疚?
对谁?微凉?
这什么跟什么呀,八竿子打不着的……
……
夏之遇回到了酒店的房间,给自己倒了杯酒,刚喝了两口,他就觉得自己又开始胃痛了。
他这次没去拿止痛药,觉得胃痛好过心痛。
他瘫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胃痛让他冷汗直流,他也忍着,觉得自己真是活该痛死。
痛了,他心里能够好受一点,微凉或许比他更痛过,算是这样给自己找一点点的心理平衡,也算是想要这样偿还给过的微凉的痛。
听米夏这样说,他的心更慌,却无力再挣扎。
如果霍苏白是真心的,他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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