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其二,既然这么做,她与薄尧就有完全的对策,她自己会在舆论的压力下变成一个受害者……
至于薄尧其他的计划,她没兴趣知道,这两点就足够了。
足够破坏阿暮与那个女人了。
剩余的,薄尧会帮她做到,她坐享其成就是了。
……
凌晨四点,霍苏白抹黑起了床。
手臂上缠上来胳膊,他一愣,“怎么醒了?”
“我一晚上睡的不安稳,而且像是习惯了你了,你不在,我总容易醒。”微凉道,爬到了霍苏白的背上。
霍苏白坐在床沿,手指抓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的摩挲着,然后让她躺在怀里,低头亲吻着。
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的灯,灯光柔亮,霍苏白想看到小妻子为她动情的样子。
深吻交缠在一起的唇舌,离开的时候,扯着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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