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微凉说这话,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愿。

        也或许是陌生的地方,两个人都很激动。

        在阁楼的狭仄的沙发上,两个人都前所为的热情。

        一直到凌晨快五点,两个人才洗澡躺在床上,微凉觉得自己软得像一滩烂泥在霍苏白的怀里。

        今天很疯很疯。

        她情动无比,不知怎的,就想让这个男人快乐一些,或许是在听过了唐北今天说的事情,觉得他这么些年,太过的孤单与难过,心理上是想要安抚他的。

        他说,好喜欢他,好喜欢她,那是不是有一点爱了呢?

        觉得自己变的贪心,希望这个男人爱自己。

        也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够爱上他。

        手臂是从他的腋下,攀着他的肩膀的,洗完澡,他没穿上衣,只穿着条长裤,而她自己什么也没穿。

        霍先生很喜欢在事后,将她圈在怀里,手指抚摸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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