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当年二十六七岁了,在堂兄弟里排行老三的霍苏白,跟第一任女朋友分手后,就一直孑然一身的,他们也算是傅家子弟,婚前也多有放纵,去某些场所给霍三哥找女友,有合适的女孩也给介绍,人霍先生怎么说的来着,看都不看一眼的,甭提相亲的事情。

        “我唯一的一位?”霍苏白把这话在舌尖绕在舌尖,细细回味着,“我唯一那位是我太太。”

        “哟,哟,又秀恩爱。”霍苏白的霍家二堂哥说,只比他大五天。

        “希望以后也是。”霍苏白说,把牌扔桌上,然后把筹码放在自己的面前。

        “三哥,你可很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都赢怎么多了?”苏谦觉得很是不开心。

        苏苏拿着自己的手机跑到牌桌上,“哥,唐北电话。”

        “怎么打你那去了?”

        “不是,是我给他打,然后他说有事情要跟你说。”

        “喂?”霍苏白问。

        “先生,小夫人今日想问您失眠症的事儿,我要不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