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换衣服。”他说,起了身,还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微凉跟在他的身后,这才察觉到他穿着商务西装,习惯不系领带,衬衣有些在他身上有些皱,却丝毫不影响他气质分毫,人群中依然耀眼,迷人。
“我真的以为你出事了。”后背贴在更衣室的墙壁上,微凉说,想着自己找不到她,像是一只到处乱撞的苍蝇。
“抱歉,昨天临时让你爸爸喊回去,说是要出去旅行的事儿,我手机没电,想用肖莫,或者家里的电话打给你,怕你在这边胡思乱想根本不信,就没打,安排行程,也安排医生,耗费了些时间,今天送他们上了飞机,我订了最早的航班过来,就匆匆过来了,没想到你这么担心。”没敢告诉她,她爸因为疼痛入院的事情,怕她哭,距离上一次跟傅擎谈这件事情,说他的时间是一年或者一年半的时间,癌细胞扩散的比预期的要快很多,如果彻底放弃治疗,病人的时间也仅仅只有半年而已。
半年,时间过的很快,他在解衬衣的扣子,站在她的面前,看她不知情的样子,好心疼她。
微凉抬头看他,他的扣子一颗一颗打开,露出他完美的身材,没有赘肉的身材,有腹肌,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其实对自律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的,低下头,在反思,在以前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她被动的,所以并没有给出霍苏白一种,她会担心的信号,他也很生气得问过她,心中可曾有他一丁点的位置,她的表现太差,这点做的不好,她会改。
上前,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口:“以后,如果有这种情况,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的,我真的会担心。”
“好,我记住。”又想吻她,甚至想做点别的,其实五天没做,很想她的,克制不住。
“我很想洗个澡再换衣服,不然觉得换好的衣服也不干净。”可是时间太赶,不想让她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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