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不同的。

        阿暮,可曾真的在那青葱岁月里对她有过真心呢?

        童喻的失神,薄尧看在眼里,“这事急不得,阿暮拿他当宝贝似的,需要机会。”现在并不是好时机,阿暮如今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如今心机深沉,做事警惕,从他去b市找傅微凉,再到陈方失手,显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现在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不过,通过他对阿喻做的这件事情,可见他对那个小女人在乎到心里去了。

        薄尧低头看着童喻,趴伏在床上,身姿妖娆。

        阿喻,这张牌原来早在阿暮那里失效了,有些可惜。

        “为什么这么些年了,你依旧对他不依不饶呢?”童喻不明白,不明白明明两个人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阿喻,失去过最爱的人过吗?”

        童喻望着他,不说话。

        “现在是不是觉得心很痛?”薄尧说,童喻还识趣,还没忘记这人是他丈夫,说霍苏白是她最爱,那简直是不想活了。

        “我比你痛过一万倍,抢走他最爱的,只想让他尝尝那剜心的滋味,凭什么,这滋味只能我一个人受,血债……总得血偿。”傅微凉,只能怨她自己倒霉。

        童喻脸色微微一白,薄尧跟薄暮两个人的纠缠,她并不十分知悉,以前,薄尧千方百计的想要让阿暮出事,她曾经以为是因为薄家的财产问题,原来……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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