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身,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自己的酒杯,走到她身旁,索性坐在桌子上,姿态懒散,漫不经心。
瓶中的药滴在自己的酒杯里,晃了晃,然后放到桌上。
童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霍苏白整个人坐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微微叹息了声,“四年前,你跟他结婚那晚,你知不知道那房间里有什么?”
“我……”
“这么多年了,你始终都没给我一句实话。”
“阿暮,我……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你知道。”霍苏白冷笑,“幼女,犯罪情节严重恶劣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或死刑,你想让我哪一条?
我曾经以为,我很了解你,原来不是,我似乎并没真正的了解过你,这几年你似乎跟他越来越像了,童喻我就问你一句,这东西喝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且不说我爱不爱她,对你而言,毁了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别人的人生呢,别人的家庭呢,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了,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晃了晃递给她,“既然不知道,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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