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苏白只是蹙了蹙眉头,给她夹菜,神色无常。

        只是夏之遇这一举措让这一桌子目瞪口呆。

        微凉抿了抿唇,偷瞄霍苏白一眼,他淡笑,“嗯,看我做什么?”

        微凉没想到会这样的,手伸到餐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觉得,此时的霍苏白需要被安抚。

        他跟着肖姨陈婶儿忙活了半下午又是包水饺,又是炒菜的,本应该坐下来好好吃饭的,谁想到来了夏之遇搅局的。

        微凉觉得,霍苏白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也为他傅家做的够多,为了他的父亲,他愿意百忙之中安排婚礼,只为她与父亲所剩的时日不留遗憾。

        无论她曾与夏之遇如何相爱过,可这一刻,她必须维护他,无论她是作为妻子,还是别的。

        低头看着餐盘中的虾,夏之遇剥的,曾经,早已习惯了夏之遇为她剥虾,挑鱼刺什么的。

        结婚的那三年,她是格外惦念曾经与他相爱的日子。

        这一刻似乎真的来了,可却不是时候了。

        紧紧的握着霍苏白的手,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些酸涩来。

        拿起筷子,最终还是将餐盘中剥好的虾塞到了沉沉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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