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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北带着医生在门外候着,半个小时后,房间的门才打开。
医生还以为里面是没人的,两个人都在里头,奇怪的看了一眼,问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摇摇头,觉得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医生没有给她再输液,静脉注射了一针,开了点药。
晚饭是霍苏白简单做的,吃完,他就在收拾行李,说是要带她去机场。
“回家吗?”
“对,你周末休息,还有回南远市的航班,我想带你回家,”他们自己的家。
去机场的路上,微凉歪在霍苏白的怀里,而霍苏白玩着她的发尾。
“陈方的事情怎样?”
“把柄在我们手里,自然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唐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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