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她的血液做了检测,凌晨的时候送来结果。

        “霍先生,这药的计量大,对身体有极大的副作用,这几天霍太太要连续打针,并非单纯的药品成品,用多了,人会有瘾的。”

        医生说的隐晦,他却知悉的清楚。

        医生走了,霍苏白坐在床沿,抬头看着输液瓶。

        唐北进来,“是陈方,是饭店里的一个服务员在送果汁的时候,把这东西加进去的。”

        “薄尧,藏毒?”霍苏白说,光这一条,坐实了,也就能够让他进去坐几年了,也就简单了。

        “这东西是童喻拿给陈方的。”唐北说,看了霍苏白一眼。

        霍苏白只是低头吻着微凉的手指,她的胳膊上有她自己咬的牙印,很深……胳膊上有好几口,他手指轻轻抚着。

        唐北懂霍苏白的沉默,薄尧是个聪明人,让自己的老婆把这东西给陈方,倒是把事情推到干净,却让霍苏白念着旧情不能真的把童喻怎么样?

        霍苏白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微凉,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还是有些疼,怕她发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