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薄尧进到她的房间里,递给她一碗粥,让他端给霍苏白喝。

        她说不,可薄尧的手里拿着一个优盘。

        里面是她跟薄尧在一起上床的视频,她说他变态,他却将她抵在墙上说她最喜欢他的变态,哪次不是让她欲仙欲死的。

        他说,里面只是些安眠药剂,只是让他睡觉罢了。

        她害怕薄尧把两人的事情告诉霍苏白,把粥就端给他喝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场面,他拿着除虫剂整瓶的倒进霍苏白的嘴里,她害怕,她想去喊人,可她的腿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根本卖不动,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霍苏白才被紧急的送往医院。

        可薄尧有恃无恐的拿来霍苏白的遗书,她想要是告诉别人,薄尧也只是笑,笑着说,他有事了,她就是帮凶,谁也跑不了谁。

        童喻在失神,薄尧挑着她的下巴,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在想什么,眼睛都直了。”

        童喻低头把手中的药油擦掉,她在想薄尧问她的问题,她的心里一直想着他吗?

        想着他什么呢?

        想着霍苏白只会默不作声的把她心里想了很久的东西送过来,然后给她惊喜,以前那种平淡温馨的恋爱是那么美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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