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宴,客人一如既往的多。

        薄家不亏是南远市的大户人家。

        微凉其实是不想留在这儿的,可霍苏白说一会儿就走,她也就应了。

        晚上唐北送来了她平日穿的长裙,晚上若要是还穿的那么争奇斗艳的,还真就让人看出端倪来了。

        在餐桌上,她一直都在低头吃东西,心里有事,非常乱,想快些走,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儿。

        那个薄尧总是眼神时不时的瞄过来,眼神还夹杂着些暧昧,微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怕他会是那夜的男人,心想又不可能那么巧,世界上叫被喊阿喻这名字的何其多。

        一定不是的,是她多想了。

        深吸了口气,藏在桌子下的手有点紧张的放在霍苏白的手背上,要是薄尧真的是那夜的那个男人,她要怎么办?

        要怎么跟霍苏白解释呢?

        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放置在他的膝盖上,稳稳地握住,似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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