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苏白只是看着他,黑眸深邃,是别人看不透的沉。

        “你比那时要难懂。”薄尧说,唇畔始终有笑。

        “难懂,我不觉得。”霍苏白看着他说,盯着薄尧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眼睛相似,墨色的瞳眸很深,很善于隐藏起情绪来。

        “这几年,你没忘了她,是吧?”薄尧问,依旧一副慵懒的姿态,他明明是一个落败者,却没有一点落败者的姿态,也像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薄家大少。

        而他,却也不再是当年的霍苏白,他戴上伪善的面具,说得每一句都开始半真半假。

        变成了他不喜欢的样子,可不得不变成的样子。

        “大哥,觉得我会忘记她吗?”霍苏白问,眉梢冷峭,薄唇轻轻勾起薄薄的弧度。

        “22岁的时候,我去的美国,四年后还是为她回来了,大哥觉得我会忘了她吗?那年,是她亲自端着被你下了东西的粥喂给我的,可四年后,我仍旧回来问她,我问她,愿不愿意跟我走,大哥记得吗?”霍苏白低着头,自己的指甲上曾被微凉涂过指甲油的手指,如今指甲油掉落的差不多,还有一丁点在顽固的在手指上。

        他漫不经心,像是谈论着天气一样。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等她回来?”

        霍苏白始终不回答,看着薄尧眯起眼睛,他扯着唇角淡淡的笑,“我如今31岁,童喻29岁,四年前她执意选择你,我也没办法,强行将她留下也是留住人,留不住心,那时她不了解你,生活在一起四年如何呢,再如何伪装你也是个恶魔,现在如何呢?你自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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