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朵棉花糖,化在舌尖沁出一点甜,可心里却有点苦涩。

        已上了车,她坐在副驾上,他倾着身子,一直喂她。

        微凉看他,跟他说:“没有抱。”

        “嗯。”他应,似乎并不太满意。

        “甜不甜?”他问,漫不经心,喜怒难辨,他却维持着这样的姿态,半倾着身,全然是无害的模样。

        微凉点头,她不喜欢吃棉花糖的,看着那么一大团的东西,其实就一点点的东西,用外表来伪装,不喜欢,而且味道是发甜甜的让人觉得发苦。

        听到他微微的叹息声,微凉扬眉,说:“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伸手摸着她的脸蛋,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红,鬓角有些汗意。

        “显然,不够甜。”不够化开她心里的苦。

        他咬了口棉花糖,扯得长长地,情深将她抵在车门上,更加亲密的以嘴喂食。

        每一个丈夫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为另外一个男人伤神,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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