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心想,霍先生是比苏苏更不听话的,还不如苏苏呢,不敢说出来。

        “我去找微凉。”

        “好吧。”唐北想,可以跟小夫人说说,然后让小夫人把人送医院。

        “那边,闹得很不好?”路上,唐北问。

        霍苏白在后座,指间夹着烟,略失神,看着窗外雨雾,他薄唇轻抿:“昨天晚上是薄尧报的警。”

        “他?”

        “微凉跟人去开房,要是我不知道,那多没意思,他索性当了回好人报警,我太太进了派出所还是跟人开房去的,想想他都痛快吧!”他将指间的烟捻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这些年他一直不死心,我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按捺不住。”

        “不看着我输,他不死心,既然如此,没必要再顾念任何人的情面了,四年心软没送他进去,四年后回来了也一样,都是他自己找的,不让我过安生日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唐北不再多言,四年前,薄家老爷子来求的情,让霍苏白无论如何都要再给薄尧一次机会,那年薄尧29岁,年轻有为,老爷子说万不能在那地方断送了他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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