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这一周是怎么过的,嗯?你却跟男人来开房?”他道,灼热的吐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好看的脸上显露着怒气。

        微凉觉得自己呼吸不畅。

        就算是醉酒,她也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异于平时的情绪波动。

        她受够了,受够了霍苏白的出尔反尔,明明说好的两个人互不干涉的,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要这样?

        做人不可以这样。

        “说话。”他道,捏着她的下巴。

        微凉盯着他,觉得自己从未这样讨厌过这样一个人,“既然是叔叔,就是叔叔!”她的话音一落,他就愤恨的咬上她的唇。

        微凉很疼,抗拒他,抗拒这个男人,也抗拒属于他的一切。

        她不愿意被他吻,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吻得她太疼,借着酒精麻痹的混沌脑袋开始清明。

        “叔叔?”他咬着她的唇瓣,问她。

        真是能耐了,傅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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