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婚暂时先不离,就像最初说的,我们互不干涉,一年为限,期限到了,我们各自离婚,至于工作,我去mk,我跟爸说过,婚后,我要跟你学习的,我不想让我爸有不好的想法。”微凉知道,自己应该立即跟他一拍两散,不该这样接受他的施舍。
可她必须要为家里打算,至少她爸那边,是有过她跟霍苏白婚姻一年为限这个事儿的。
“好。”他说,始终都没看她一眼。
微凉也没看他,继续:“至于英文老师的钱,我会自己付!”
“随你!”
微凉下了车,知道自己应该非常有骨气的挺直腰杆,跟他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可霍苏白跟夏之遇始终有区别。
夏之遇是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霍苏白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之间也没有感情,只谈交易。
微凉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霍教授教过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些事情她要忍,也要学习,变强,不受人桎梏。
可变强之前让人宰割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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