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想要出尔反尔吗?”

        “我出尔反尔怎么了?”他声音冷沉,唇角笑意危险。

        “既然无法达成共识,对不起,我们只能一拍两散!”

        “一拍两散?”他笑更深,多了些玩味。

        “那这些日子,你是耍着我玩,嗯?”

        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禁锢在怀里,咬上她的耳朵,“傅微凉,银行我帮你基本打点好了,主意帮你出了,你爸的医生替你请了,那个姓秦的也给你收拾了,你在青大经学院,你教授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银货两讫啊,嗯?”

        微凉也勾笑,圈上他的颈,“霍教授教教我,好不好?”她想赖账。

        “还没人敢吃我霍苏白的霸王餐,想让我教你,可以啊,霍教授教你的第一课,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道,手揉上她的胸。

        微凉挣脱,他却按住她的腰,又道:“傅微凉我可以宠你,也可以哄你,全凭我自己高兴,我若是在这儿扒了你,你也只能干受着,你弟,你爸也只能干看着,捏死你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掌握游戏规则,游戏开始了,你没有喊停的资格,知道吗?”

        微凉哭了,有些怕,也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对,她不该不自量力的去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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