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要温柔待她的,可还是重重的亲吻她,有些急不可耐,或许是吻得太重了,让她呼吸困难,她抗议地“嗯”了声,他才找回几丝理智,捧起她的脸,温柔几近誘哄的勾缠着她。

        微凉觉得自己做了梦,梦中的吻有些陌生,她紧张的只能紧紧攥着男人后背衬衣的布料,或许是太久没有尝到这种似被人疼爱珍惜的亲吻,她忘了拒绝。

        她安然乖巧的在他怀里,霍苏白喘息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瞥到她颈后的那枚纹身,他怔然,下一秒几乎是以沉溺的姿态,辗转亲吻,一遍又一遍,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欲色,他深吸了口气,最终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

        第二天早上,微凉迷迷糊糊醒来,背后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她起了身,在身下找到一把匕首。

        她懵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昨天跟霍苏白回来后,一起吃的饭,然后喝了点酒然后……她醉了,好像……吻她?

        微凉重重拍了自己的脑门,想什么呢,自己肿的跟个猪头似的,是个人都亲不下去吧?

        那就是做梦了?可做这种梦,她是有多饥渴?

        懊恼自己又睡到霍苏白这里了,而且这次好像是他的卧室里。

        端详着手中的匕首,她蹙眉,匕首应该是在枕头底下的,她睡觉不老实给蹭出来了。

        匕首出鞘,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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