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到了这儿,霍苏白仍旧没在。

        她不确定霍苏白今天在没在b市,只好给音乐学院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霍教授?今天还给我们上课了呢,不过他现在的课非常少,就每周周五的这两堂课教钢琴西方音乐通史,还有就是系里的公开课他有偶尔参加……”

        知道他在b市那肯定会回来的,微凉挂了电话就等在他的套间外,可心里稍稍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么大一钢琴家,现在在学院教音乐基础理论的东西,真的太大材小用了。

        微凉等了一个多小时,七点钟,霍苏白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从电梯里出来。

        他的脸色很差,像是跟人吵过架的样子。

        霍苏白看着她倚在门口的墙壁上,也稍愣了下,然后就对着电话讲:“您想见,给您见就是了,我们等会过去。”

        霍苏白收了线盯着她道:“傅微凉,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是陈述句,没有要商量她的意思。

        “我的脸没关系吗?”

        “没关系,你戴着口罩不用摘,你到了那话也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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