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纨绔啊,在贵圈里谁不知道他。先是为了个小倌破了财,后又被赶出家门。本以为他没脸再出现在京城,或者说更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时。谁想得到,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曾在茶楼里不仅对上了夜游郎君的绝世对联,还出了比更绝的对联,至今没人能对得上来。

        然而,关于他的话题,远不止步于此。

        街口流窜的小商贩就是他的手笔,毕竟档口上飘荡的溪少美食的旗帜,既显眼又醒目,让人想忘记都有点难度。

        尤其是集市里那个叫小吃车的摊位,每次去买东西都得排队,要是稍晚会儿保准啥都买不到了。

        现在那栋绣楼摇身一变,居然叫什么兴隆大饭店,有趣的是菜品竟然和对面华家酒楼一模一样。问题是一模一样也就算了,味道却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很多食客都怀疑自己怕是吃了多年的假菜,舌头都被带跑偏了。如今吃到正宗的味道,换谁也不想再去光顾华家的酒楼

        看着华家酒楼日益门可罗雀,华家族长的脸色铁青一片,瞪着垂眸低头的华瑞就是一阵气闷。邵氏在一旁嘤嘤戚戚的哭声听在耳朵里更是心烦,大手一扬,厉声喝道:想不出扭转局面的法子,就别来见我。如果这个月亏的厉害,我会考虑收回酒楼。

        邵氏本就在抖着肩膀嘤嘤哭泣,听了族长的话反应倒不明显,华瑞却是浑身一颤,偷偷看了眼自家娘,见她没有走的意思,抿紧了唇,老老实实的站着。

        前些日子造人暗算,脸上的肿胀是消了,可身上的淤青还在,

        见邵氏赖着不走,族长的眉头都竖了起来,火气更胜了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事,不然华溪那小子怎会如此记恨,做出和自家的酒楼对着干的事。

        我虽见不得他浪荡、败家的行径,到底是我华家的子孙,从未想过要赶狗入穷巷。若他真那般窝囊无能,我也不会在此和你多说一句废话。

        可你看看他如今的势头,弄巧成拙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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