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哪就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妻子,怎么就跟我没关系?”

        “妻子?”她回头对他冷笑一声,“我们俩人除了协议之外,还有其他的联系么?”

        她的意思是,孩子已经没有了,彼此再不相欠。

        “景墨琅他心底根本就没有你,你这样一次次的自取其辱是为了什么!”

        “你胡说!”她冷喝一声,拿着手中的梳子朝他砸了过去,“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见她情绪再次失控起来,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把将她抱紧在怀里。

        而她以为对方又会像之前那样将她占用,惊恐地推开了他的身子,见没有推动,对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下一口。

        巩陵疼得龇牙咧嘴,终是没有松开。

        “你就这么恨我?”他回问她,抬着她那一张满是恨意的小脸。

        “对,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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