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心中惴惴,不敢多言。倒是小君,和纪林语很是镇定,比我这个男人好多了。
走了不久,大家都有些累了,发现左边有一个小坡,有很多黄草堆簇,比这边要高很多。
“咝、嗡!”
空气突然波动一下,跟着寂静,我走在中间,下意识的看了看前面,他和许先生走得很近,这一切似乎毫无变化。后面康南和宇文汉守在后面。
我看了看左边,长草簇簇,有些花草含苞待放,再走了几步,我突然惊醒,再看了看左边停下:“不对,我们好像少了一个人。”
我们下一齐向左边看去,左边李铁柱和西门浩双还在,但稍后位置空缺,历沙不见了踪影。
我们感到骇然,以我们的警觉都没发现异常,怎么无声无息就少了一人。
这太奇怪了,莫非是掉在什么坑里?
我们飞快的就将找了一遍,但是并没有发现草坑沼泽,宇文汉突然开口:“刚才我感觉空气波动一下,我还以为是旁边的什么动物,就没有太在意,会不会是那里有什么不对?”
其实,我们都有觉得有波动,但波动实在太轻,加上人消失总会传来叫声,而历沙消失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实在太过诡异。
我们看向那草堆成极厚的山坡,飞速去到了那里。草簇旁有无数巨树,其中一棵开叉,十分显眼,叉口极大,透出光亮,里面隐隐付出一股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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