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蔚蓝嫁入了皇家,父亲是绝不可能再为自己找一个皇子或者其他皇亲贵胄的,届时留给自己的,无非几个家世不如自己的纨绔公子,这叫她如何能忍受?

        此次秋游,姐妹们便为她想了一个法子,戏耍整治一下叶蔚蓝,回去父亲大人对叶蔚蓝定然又是好一顿罚。

        想着,叶蔚念正要开口再言,不曾想一旁的萧瑾岚竟忽然笑道:“若是妹妹邀请一下我,指不定叶姐姐就同意了呢?”

        叶蔚念面色一变,却蓦地对上萧瑾岚琥珀般的眼眸,分明澄澈若一汪清水,清明而单纯,却不知怎地,让她心头萦绕起一股诡异之感。

        她当然知晓萧瑾岚,这位因救驾有功而被圣上封为县主,甚至因此被太师府抬嫡的庶女,之前在京都甚至没怎么听过她,忽然展露头角,没多久后又被嫁给了北昭质子,她只觉得此人大约是惹了家中长辈不满,才会被安排这样一门亲事,谁知大婚当日,圣上竟然亲送贺礼,亲赐嫁妆,这无上恩宠,令京中无数人闻之心颤。

        她依稀记得自己这位嚣张放肆的嫡姐似乎与她颇有交集。如今瞧着萧瑾岚说出这般话,她这位嫡姐竟丝毫不见怒色,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再次露出笑意,道:“县主说笑了,方才是念儿不察,不曾注意到县主也同姐姐在一处。”

        说着,她顿了顿,笑盈盈地道:“县主如若不嫌弃,便与姐姐同我们一起去瞧瞧。”

        萧瑾岚起身,暂且忽视了叶蔚蓝不解的眼神,悠悠笑了笑。

        与叶蔚念一道的几名小姐看见萧瑾岚过来,都有些吃惊,但很快便读懂了叶蔚念的意思。

        收拾一个是收拾,收拾两个,也无何不妥。

        连岐山本就山势平缓,又因常年会有王公大臣皇亲贵胄来此游玩狩猎,长期以来,地势被车马打磨得愈发平缓,除了些坡度外,不见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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