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季染风缓缓吐出字节,“无论是什么方面的,最好都不要有。”

        曾经也有个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将入戏这个词说的振振有词,季染风的劝导被他当成耳旁风,说完就忘,继续贴在自己身边,半是命令的霸道要求。

        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大部分都纵容了。

        但现在面对沈秋闻,季染风却觉得,对方退而求其次想要跟自己在酒店的会议室里工作他都不愿意。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愿意。

        觉得厌烦,觉得对方贪婪。

        这种炙热情感他不屑一顾,也无法感知。

        季染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晚安,希望明天在片场,你的表现不要崩盘。”

        祁慕然累得几乎喘不上气,他今天在平时的练习时间上又加了两小时,其他早就靠在一边休息了,只有他还在镜子前面一遍遍将舞蹈重复练习。

        最后一个定格做完的时候,祁慕然脚软到几乎站不住,胸膛不住起伏着,靠在镜子边滑下去,朝徐悦勾了勾手指。

        对方连忙把水和毛巾递过来,拿着风扇给他吹风,“差不多了吧哥,真的不能再加练了,要不然对你的脚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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