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薇眯起眼睛,笑得温柔,“您埋在城西狗洞正北方向从左往右数第十棵柳树下的十块金条,是不是不想要了?”

        江嬷嬷大骇,脸上失了血sE:“任大小姐,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随后她又很快意识到不对,她都是半夜去埋,每隔五天去检查一次,任薇怎么会知道?

        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任薇笑眯眯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你这些不义之财……”

        “不是!”江嬷嬷睁大了眼睛,“不是不义之财啊,我就只g些跑腿的事,没参与多少的!”

        年逾半百的老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透了老底。

        被吉春堂的伙计领着穿过近两米高的药柜,任薇眼珠微转,扫过店内的摆设。

        系统还没从任薇欺负老婆婆的行径中缓过来。

        她用这一副小白花皮囊,对江嬷嬷又是哄骗又是恐吓,把老人家吓得眼泪直冒,脑子里装着的一点消息全给她说了。

        系统感觉自己节C碎了一地。

        吉春堂坐落于闹市,但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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