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的河岸,被他硬生生的撞出一个大坑,不过龙船安然无恙,却把船上的几个人吓坏了。船撞击岸上时,巨大的惯性,将他们甩了下去。
好在他们都是高手,平安的落在地上,稳了稳心神,重新将船推下河,继续比赛。
项灿阴沉着脸,不停的催促追赶。
左岸木子黑纱下的脸阴沉的像乌云!
“这个墨尘不简单,他手中的法宝可是卷地尺?”
“没错!正是我们国的镇国之宝,被这混蛋无耻的霸占了,偏偏父皇不相信卷地尺就在他手中。这个混蛋道貌岸然,看上去正人君子,其实满肚子坏水,比我还要坏。最起码我坏的别人都知道,这个混蛋隐藏的实在太深!”
说起墨尘,项灿的怨气就好像是怨妇般,不停的从口中喷出来。
重新驶向正轨,项灿的龙船却被墨尘拉下了三百米的距离。
墨尘一路高歌,不时的向项灿发出挑衅的笑声。
项灿气的躲着脚:“看来左岸木子该你出动了,飞过去灭了他,让他再嚣张。”
欧阳一剑闻听此言,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个左岸木子实在太恐怖,欧阳一剑觉得她一出动,墨尘绝对没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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