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已经是答案。
他额头上的冷汗，还在滴滴而下。
乔天齐却忽然笑了。
这是他第二次的笑。
一边笑，一边还点头，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欣赏：“有所为，有所不为，嗯，钟小闲，你如果不是太狡猾太聪明，那就是外圆内方的正人君子！不过就算你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你能通过我今天的考核，也算是一个非凡人了。”
脸色忽然严肃，转头看李长江：“好了，扶他起来吧。”
李长江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先蹲下身，取出一个折叠的小刀，蹭的一下隔断了钟小闲双脚上的塑料扎带，然后将钟小闲搀扶起来，再取出钥匙，咔的一声为钟小闲解去了双手手腕上的手铐。
钟小闲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却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了，乔天齐看起来不会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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