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零无聊地趴在枭谷排球馆的看台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嘴巴撅得老高,显然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在球场上的排球部部员们纷纷咽着口水,偷瞟气氛诡异的自家二传与他那传说中的幼驯染。

        “赤苇,你和小零闹矛盾了?”连一向没心没肺的木兔都忍不住询问。

        赤苇倒还是一副无比冷静的模样,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并没有,木兔前辈,是零单方面闹别扭而已。”

        是的,神月零在和赤苇闹别扭,自从上次勾引完黑尾,赤苇就看他看得特别严,虽说不至于将人关在房间里,但也几乎不允许他单独出门,即便是单独出门也需要向他报备。

        虽然很喜欢别人为自己吃醋的样子,但是神月零还是很不开心,没别的,就是只和赤苇做爱,腻了。

        今天又被带到排球馆来,显然也是不想让神月零离开他的视线。

        不能做爱就不开心,不开心就更想要做爱,根本就是个死循环,赤苇的限制让神月零想要做些什么报复,于是,趁着训练结束后赤苇去浴室的时间,神月零钻进了更衣室。

        里面只有木兔一个人,其他人的动作飞快,早就收拾好离开了。

        洗完澡后的顺毛木兔睁着一双单纯的大眼,有些疑惑地看向将更衣室反锁的神月零。

        “小零,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