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知道自家宝物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货,像黑尾这样的家伙,这几天住在他家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夜夜笙歌,即便是早已习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赤苇还是嫉妒得无法保持平日里那副冷静的面容。
同样是男人,还是开了荤的男人,黑尾一眼就看出了赤苇报着什么样的心态在和自己讲话。
这才缓缓意识到,他以为的只是在床上比较放荡的少年,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淫乱。
两个嫉妒心爆棚的男高眼神中迸发出了激烈的火花,一个笑得像只狐狸,一个面无表情,但心里说不定已经在互相扎对方的小人了。
“完全不麻烦呢~每天抱着零酱睡觉,白天训练都更有精神了!”黑尾笑着挑衅道。
“那希望下次和音驹的比赛,能看到不一样的黑尾前辈。”赤苇迅速回嘴道。
音驹和枭谷的比赛虽说每次都打得很焦灼,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最终胜利的都是枭谷,赤苇说着是想看到不一样的黑尾,其实就是在挑衅音驹的整个排球部而已。
平日里的赤苇京治确实是一个十分沉着冷静的吐槽役,但是男人嘛,在嫉妒心爆发的情况下,总是会做出不那么正常的事情的。
神月零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人,他喜欢看别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样子,但他也很懂得把握分寸。
伸出手拽了拽赤苇的衣袖,神月零撅着嘴巴抱怨道:“好了京治,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反手握住神月零的手掌,收回来不太友善的眼神,恢复了平日里淡然的绅士模样,对着黑尾点头示意:“那么我们就先走了,黑尾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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