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微妙在哪里,温秘书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只得反复的试探,只怕做错了事,会错了意。
“帮我约今晚,高小姐。”沈祁畅将自己手里的文件快速的向后阅览,冲那只留下一只脚便走出门的温秘书,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温秘书面上毫无波澜,淡定的点了点头,便将门合上。随着合门声响起,沈祁畅这才眼神动了动,低下头只见签了千百次的签名,最后一笔却微微拉长,扯出了一个不好看的弧度。
另一边叶芸惜茫然的坐在床上,眼睛肿痛的酸疼,因为昨天哭了不止一场的原因,今日不出所料,叶芸惜都不用去照镜子,便可以想到自己此时狼狈和沧桑成什么样了。
庆幸的是,她早晨从房间出去,小心摸索了一圈,而那与自己同住的人不在。要不然就真丢脸丢大发了。
伸出手拿起床头的闹钟,瞧了瞧那过于早的时间,叶芸惜叹了口气,“难得让你休息,结果还偏偏睡不着,你说说你是不是劳碌命!”
一头栽倒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叶芸惜狠狠的低吼了一声,坐起身,拖沓着行向外走去。
今日是辞职的第一天,但是却没有兴奋,只有一片茫然,不知该去做些什么,心中空虚的厉害,不真实的厉害。
怔怔的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牛奶,喝一口,叶芸惜便忍不住恍惚的出神,就这样这边走走,那边坐坐,等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过了中午。
而向来生物钟极重的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饿,一杯的牛奶,如今都还剩下多半杯。叶芸惜将牛奶放在桌上,颇有些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索性准备换了衣服去医院。
以往是沈祁畅拦着不让,而现在自己也没了可威胁的东西,大把的时间,背着他也要找到,但像是沈祁畅这三个字永远都代表着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