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元帅的暮年,昔日的功勋和荣耀也随着皇帝的倒台而消失不见。

        他知道法兰克正在谋划组建复,并且已经募集了一笔巨款,从北方逃来的数万人当中大多都是富人,每人象征性地出个一千两千,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而法兰克这些人当中,懂军事的极少,那些有过从军经历的人也不过是曾在军队中镀镀金增加些履历而已,他们慷慨地出钱谋划复国,虽然不乏忠贞之辈,但许多人只是想借此在保皇党中谋求一个地位而已。

        法兰克不止一次表达希望刘易斯早日恢复健康的意思,以便指挥未来的复。如果刘易斯身体康健,当然复总司令的不二人选。

        但法兰克要失望了,不是刘易斯不愿意,而是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连走一段路都要歇好一会儿。普瓦图最高明的医生说,刘易斯能够恢复现在这样,已经是上帝的恩赐。

        听了元帅消沉的话,法兰克也有些黯然。

        虽然得知皇储成功突破了亚述人的阻拦,在伊鲁尔松占稳了脚,给了他希望,但形势仍不乐观。

        如果他集合保皇党人在南方开辟一个战场,这对他一向支持的皇储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但他也敏锐地感觉到热那亚人的态度有些变化,对他们这群人越来越戒备,甚至把普瓦图受到海军炮击的悲剧也记在保皇党人的头上,正如圣城郁金香党人控制的报纸上所说的那样,海军打击的是保皇党。千千吧

        “元帅,我这次来是来辞行的。”法兰克喝了一口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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