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年轻人,好好干。”马朗森很看重卡门尔。

        “再见,委员先生。”

        离开了自由委员会的办公驻地,卡门尔并没有直接回报社,而是去了法务部见了自己的朋友,一名叫亨利-罗德里格斯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是法务部的职员中午用餐和休息的时候,卡门尔邀请罗德里格斯共进午餐。

        “亨利,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卡门尔问。

        “卡门尔,你们记者总想弄个大新闻,哪有那么多大新闻?”亨利报怨道,“事实上,每天都有大新闻,因而就都显得平淡无奇。”

        “哈哈,这倒是事实。”卡门尔笑着道,“听说你们法务部正在推出一项《平等法案》,取消一切贵族特权,包括他们的爵位,这可是一件大新闻。我想对这一件事做一次深度报道。”

        “当然,但这件事有些棘手。你知道的,在圣城以及京畿,那些贵族们都夹着尾巴做人,许多人不是上了绞架就是进了监狱。但在外省,他们仍然控制着政权,尤其是一些偏远省份。”亨利道,“听说在你的家乡热那亚,保皇堂份子聚在一起,试图抱团,聚集力量反对革命,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流亡贵族。”

        “的确如此。”卡门尔点点头,“这些人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成不了气候的。”

        “但这些人成功地惹怒了所有郁金香党人,就连倾向于对他们进行怀柔政策的萨拉曼阁下也不得不采取强硬政策。”亨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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