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不少钱吧?”卡门尔道。

        “钱不过是个婊子!”勒布朗骂道,“现在这里就像个高级妓院,许多人羡慕能进来一游,这个狗狼养的世道!”

        勒布朗文化程度不高,识字而已,但他的判断很是准确。

        那些自由派或者自诩为自由派的文人们,无论是激进的革命派,还是相对保守的改良派,已经被皇帝的高压激起了怒火,兔死狐悲,一旦某种激情被成功挑起,有了共同对抗的对象,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就被凝聚在一起。

        第一监狱里这批未经审判的囚犯如何处理,反而成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法兰克上校最近就在忙着这件事,至于达内尔公爵遇害这件事反而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公爵生前权势滔天,死后他的家族突然成了砧板上一块肥肉。这显然让一些对权谋十分敏感的人不免产生一些猜想。

        卡洛斯二世立刻册封了达内尔公爵的幼子亨利-达内尔袭爵,并将公主伊丽莎白许配给他。

        而与此同时,那些与老公爵生前过从甚密的银行家们,反应过来,纷纷秘密向皇帝输诚。他们在显贵会议中的代表则发表声明,不仅主动豁免此前国家向他们借款的全部利息,并以茶税为担保准备再次低息借款给国家五千万。

        这直接加快了显贵会议的进程,贵族们也同意交纳和两年的税。至于公众和行政官员关切的其他问题,贵族们则坚决反对。

        与此同时,上帝教教会被迫妥协,同意一次纳万献金,并同意未来五年每年交纳不低于万的献金——教会仍固执的认为献金比交税更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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