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不是目的?故意示威?

        肖恩听了尼尔森等人的汇报,有了个模糊的判断。

        “附近几个村庄的人,大多是本份的人,他们从事农业和放牧,少数人在矿区工作。我们把重点放在这些在矿区工作的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跟外人接触。”尼尔森道,“因为外人来这里,不管是几个人的团伙,他们必然会被当地人发现,但如果有本人帮助,那就容易了。”

        与针对铁路公司或者肖恩别的产业相比,尼尔森更担心是冲着肖恩本人来的。

        “你们有什么发现?”肖恩问。

        “确实有发现。”尼尔森点点头,“有一个叫鲍比的,是附近一个村庄的村民,此人一向游手好闲,而且是个赌棍,我们的煤炭公司开张后,他成了一名矿工。您知道,矿里招人只看你有没有力气,靠力气吃饭。此人最近出手比较阔绰,扬言发了一笔横财……”

        “把他抓起来。”肖恩命道。

        “很遗憾,当我们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今天有人在煤炭堆放区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他被人割断了喉咙埋在煤堆底下。”尼尔森小心地瞧着肖恩剧变的脸色,“我们立刻排查他的工友,发现有五个自称来自摩尔城的家伙矿工好几天了,而这五个人跟鲍比交往比较多,有人曾看到他们跟鲍比经常在一起喝酒。”

        矿区需要大量的人手,这些矿工大多来自别的行省,所以人员复杂,几万名身强力壮的人聚在一起,拉帮结伙是很自然的事情,其中也经常出一些刑事案件,至于打架斗殴更是屡见不鲜。

        几万人当中潜伏着几个居心叵测的家伙,让人防不胜防,肖恩不可能派人盯着每名矿工。

        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五名摩尔人的真正目的,但有些措施还必须要做的。

        在煤炭公司,肖恩将来自不同地区的矿工拆散,尽可能地不让他们因为是同乡而结成团伙,组建一支完全掌控的脱产自卫队,配备武器。同时又通过收买的方式,在矿工中大量安插眼线,也算是亡羊补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