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肖恩巡营之后,很早就躺下,他必须保证明天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战斗。

        第二天清晨,肖恩在一阵激烈的枪炮声中醒来。

        事实上昨夜里这些枪炮声一直断断续续地响个不停,叛军试图趁着夜色偷袭政府军,但防守严密的政府军没有给他们机会,只是这样的偷袭往往会引发一场混战。

        丹尼尔-戴维斯端来一盆热水:“司令官,要不要刮胡刀?”

        “不,我今天是皇储。”肖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已经很久没有刮过胡子,下巴和腮帮子上长的比较茂盛,“所以我得看上去老成一些。”

        肖恩胡乱地擦把脸,就着温开水又吃了两块面包,就再也吃不下了。事实上,他有点兴奋,身为指挥官,他把这种兴奋强行压了下来。

        丹尼尔将皇储的一套军礼服拿了过来,这套华丽的军礼服穿在肖恩身上很合身,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皇储。

        但这套礼服真的不适合出现在战场,它只适合出现金碧辉煌的殿堂,或者出现在检阅万军的胜利广场。

        走出营帐,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一支大约200人的胸甲骑兵部队站在面前——他们来自近卫军,是皇储的卫队。

        这些胸甲骑兵衣着华丽,他们头顶制式黑色高帽,帽沿以黄铜为饰,身穿红色昵军装,前胸后背各有一块铠甲,右侧挎着卡宾枪,左侧则佩着一把直剑,另外还有一把插在马鞍上的加长型刺刀,可以套在卡宾枪枪管上。

        这样的一支骑兵,无论在战场还是在和平的城市里,都是最显眼的存在。尤其是以热那亚民防军近乎黑色军装为背景的情况下,这一身红色华贵的军装更是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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