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阅读的军人不多见,曾经有人统计过,军队中一个字不识的占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有百分之十只受过极为粗浅的文化教育,不至于睁眼瞎,有百分之五勉强算是看得懂军令,只有最后的百分之五的军人受过还过得去的教育,但那些都是军官,他们大多数可不是泥腿子出身。你喜欢阅读,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也有助于你今后更好地服务于军队。”法兰克中校并没有追问这事。

        “我恐怕会让阁下失望了。”肖恩却道。

        “怎么了?你要离开军队?”法兰克中校诧异。

        “是的,我当初跟军队签的是自由签,早就到期了。而且我身体虽然看起来没问题,但脑部恐怕有后遗症,有的事情和人想不起来了,又时常疼痛,医生也束手无策。”肖恩耸耸肩,“我想回到家乡,那里或许有利于彻底康复。”

        “哦,真是遗憾,那你以后就有什么打算?年轻人,如果你这样的金质大龙勋章获得者留在军队,机会会更多。”法兰克中校建议道。

        “我准备先在家乡待一段时间,然后可能会申请一所大学深造,我理想是成为坎贝尔-马克思、罗索-休莫尔或者莫瑞尔-凯德里希这样的学者。”

        “天文学、数学、经济学、哲学和政治学?你的涉猎倒挺广泛,那祝你好运!圣城有世界最好的大学和科学院,希望能在圣城见到你。”

        这个并不奇怪,这个世界最有知识的群体,除了贵族,就是教士,而肖恩是在教堂长大的。

        法兰克替军队感到惋惜,但交浅言深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谢谢!”肖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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