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粉拳胡乱的往严景寒的身上打。
一点都不疼。
反而严景寒的身体硬邦邦的,严七月觉得手都打疼了。
好气。
严七月哭的更凶了。
她觉得自己特没用。
严景寒停了下来,他一只手就握住了严七月的两只小拳头,他在耳旁恶劣的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才不想知道。
严七月一边哭着,一边质问他:“你凭什么更改我的高考志愿?严景寒你太过分了!”
她不会骂人,只能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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