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严景寒的声音低沉,他问,“那七月会去告我吗?让我去坐牢?”

        他就吃准了她不会,严七月被气的眼泪越流越凶。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闻礼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疯子,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性子一意孤行,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或者说,他从来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在她重新回到严家那一刻起,她就被盯上了。

        这会儿严七月也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重新回到严家的第一天,严景寒跟她说的第一句就是,他不是她的哥哥。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将她困在他亲手打造的牢笼中。

        严七月挂断了电话,她甚至都不想再听到这个恶劣的男人的声音。

        这时候,有人伸手递过来一张纸巾。

        严七月回头看过去,郑梦琪正站在她的面前,对她笑了笑:“七月小姐哭的这么伤心,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不妨跟我说一下?”

        严七月接过纸巾轻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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