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望着明妧,柳儿催道,“犯什么傻啊,姑娘在问你话呢。”

        禾儿摇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说着,禾儿顿了下,道,“昨儿绿兰搬花进屋子,丢了只耳坠在屋子里,后来进来取,还是奴婢帮她找到的呢。”

        说到这里,禾儿惶恐道,“奴婢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子,把香炉打碎了,从库房给姑娘取了个新的,奴婢找护卫大哥认错,护卫大哥说没事……。”

        虽然打碎了东西,但禾儿还真没多少担心,这里是行宫,不论是大景朝镇南王世子还是卫姑娘都是客,香炉是行宫配的,不是他们的私有之物,打碎了换一个新的就成了,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和皇上皇后告状,皇后不知道,自然不会罚他们了。

        原来香炉是这么换的,只是撞掉一个香炉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但明妧就觉得里头不大对劲,送花卉,落了耳坠,摔碎香炉……这太巧合了点儿。

        明妧在琢磨这事,柳儿已经问出声了,“怎么会把耳坠掉到椅子底下呢?”

        禾儿忙道,“昨儿绿兰姐姐搬花卉进屋,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可能是那时候把耳坠掉在了桌子底下吧。”

        只是耳坠挂在耳朵上的,掉到桌子底下确实奇怪,但她的的确确是从桌子底下把耳坠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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