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深呼一口气,把内心蓬勃怒气压下道,“大伯母说的这么轻巧,我一会儿让人把那一箱子丑珍珠送来给你,我不要你给我二十万两,你长房自掏腰包给我十万两,我立刻马上卷包袱走人。”

        “明妧!”王妃朝她摇头,不让她说意气话。

        明妧朝王妃一笑,道,“母妃,您放心,当初我为了钱和镇南王府郡主的身份嫁给相公冲喜,名声与我来说,在接旨的时候就抛诸脑后了,岂是府里一点流言蜚语能叫我生气的?越想我走,我还偏就死赖着不走了,不要试图拿两箱子丑珍珠就将我打发,就算要,我也只要父王给的,我收了长房和三房的丑珍珠,岂不是帮了大伯母和三婶的忙。”

        “虽然一箱子丑珍珠值十万两,可也不是在谁的手里都能变成十万两的!”

        “给我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我能买更多的丑珍珠,这笔账,我还不糊涂,”明妧脸色冰冷。

        没见过这么会打算盘的,简直就是拿她当傻子糊弄了,信不信她下点毒,让你们变成真的傻子。

        明妧眸光扫过去道,“如果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事的话,明妧就先告辞了,有二十万两,就送沉香轩去给我。”

        丢下这一句,明妧都懒得福身,就转身带着喜儿走了。

        背脊挺直,脚步从容,高傲的刺伤人眼睛。

        大太太气的嘴皮都哆嗦,“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

        “大嫂!”王妃语气冷硬,“这王府里找不到比明妧脸皮更薄的了!她没脸没皮,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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