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渔到面色一变,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指了指江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鲜血从蹊跷疯狂的涌出,片刻之间,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
“你说的一点不错,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你若不图我钱财,我也不会有机可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江源拿起钱袋,擦了擦上面的鲜血,重新挂到了腰间。
出了大帐,走了百步,却听得身后大喊,回头也朝着人群中而去。
“王渔到……死了……”
“他可是凡灵五重啊,听说现场一点儿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七窍流血而死……”
“可不是吗,难道说三山郡的人渗透到我们军营了吗?”
“嘘……你不想活啦?”
江源看着王渔到盖着白布被抬走,听到了军营之中的议论,这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几日的消息,自然是传遍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封口,但是却挡不住人心中的想法。
军营之中每日都有将近百人失踪,境界最高的,已经到了凡灵巅峰,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七窍流血而亡,与王渔到一模一样。
仅仅五日,军营之中便人人自危,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辕门之内的中军大帐,六人坐在两侧,朱启明坐在首座,看着中间的沙盘,却是一脸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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