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狗剩,别不说话啊……”

        江源站起身来:“你不说,我替你说。”

        狗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满头大汗。

        “你们认识的狗剩是什么样的?”江源问老者道。

        老者想了想,回答道:“禀告火头,狗剩今年十七,三年前便到了火头营,平日里话不多,待我们也算可以,虽然有些木讷,但是没有坏心啊……”

        “是吗?”江源笑道:“可是我知道的狗剩,却不是这样的。”

        “昨日夜里,是谁向兴平告密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江源说着,周通手一挥,三袋紫玉从袖中掉落了下来,是用粗布缝制而成的口袋。

        “我说为什么我们所有人的秘密兴平都知道,原来我们里面有内奸……”

        “半年前周哲大哥还是火头的时候,带你可不薄,见你快死了,给了你口饭吃,让你在这里当个伙夫,没想到你却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真是没想到啊……”

        “呵呵,都把嘴给我闭上,你们这群蝼蚁……”狗剩忽然站起身来,指着伙夫门骂道:“你们这群狗东西,还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江源一拳飞了过去,狗剩在没有多说一个字,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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