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可有人谏言?”
“自然有,左将军袁泽凯,骠骑将军张欢,都是主张前往北方的,后来被将军怒斥了一顿,不了了之了……”
江源心中一惊:“这二人现在何处?”
“这个小的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那你还知道什么,速速说来,免你一死。”江源蹲下身去,直勾勾看着牢头。
那牢头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北方军,前哨在此山,大营在后山,又有两位骠骑将军张欢、罗练各领兵一万五千镇守前后,左将军袁泽凯领兵两万位于左山,右将军袁泽锋领兵两万镇守右山,布下的是四方之阵,中军为大将军赵新。
此山正是骠骑将军罗练镇守,他与张欢速来不对头,张欢劝谏,他自然是将所有来人全部扣下。
江源这才明白为何那哨兵见了手谕根本不管不顾,直接将其扣押下来,更是放管家回去报信,原来想的是一网打尽。
江源换了这牢头百夫长的衣服,将其锁在牢里,打晕之后,用灵气封住其四肢八脉,让其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