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你小子还有些眼色,不像这些货色,都是些穷光蛋。”守卫颠了颠手中的布袋,放入了自己的袖中,拿了两个碗,盛了一碗大米,一碗水,拿了进去。

        “你小子是因为什么事儿被抓进来的啊?也让哥哥给你分析分析,看看这辈子还能不能出去。”守卫递给了江源。

        江源抓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边吃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想混军队里面混口饭吃,没曾想被识破了,被关了进来。”

        这水牢乃是一处中转之所,若是判了死罪,就地打死,若是没有什么大错,刑法司过十天半个月便会下令释放或是其他处罚,故而这守卫也不知道江源犯了什么错。

        “放屁,爷爷不发威,你当爷爷是病猫吗?这么有钱,还来军队干什么?”守卫一脚将江源手中的饭碗踢翻在地。

        江源起身,双手一扬,铁链已经套在了守卫脖子之上:“说,这南方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谁?要干嘛?”那守卫被江源拴住了脖子,满脸通红,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子,怎么又如此大的力气?

        “砰”的一声脆响,铁链直接被江源争开,一把将守卫按在了墙上。

        水牢之中到处都是水流流动的声音,哪里听得到二人说胡。

        “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北方军就行了。”江源怒目而视:“我们北方军浴血奋战,御敌于汉峰之外,为何你南方军迟迟不肯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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